&esp;&esp;夜翼——紧急通讯。

    &esp;&esp;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通通讯，下一秒，迪克焦急的声音便从扬声器中传出，语速极快，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和不安：“b，出事了。”

    &esp;&esp;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esp;&esp;“见鬼……”迪克低声咒骂了一句，背景音里隐约传来他快速移动的脚步声，“我刚去芭芭拉的秘密基地，门是锁着的，但她的电脑还开着，文件还没处理完，咖啡也没喝完——”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更加沉重，“她就像是在中途被什么人带走了一样。”

    &esp;&esp;迪克的声音里透着愤怒，还有一丝未曾掩饰的焦虑，他在心底极力克制着自己去想最坏的可能性。

    &esp;&esp;但布鲁斯已经知道了最坏的可能性是什么，他没有打断迪克那如机关枪般的语速，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对方一口气把所有信息倾倒完毕，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我已经知道了，是小丑带走了芭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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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通讯另一端，短暂的死寂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随即，迪克的怒吼如同炸裂的雷霆般响起——

    &esp;&esp;“什么？！”

    &esp;&esp;愤怒透过无线电传来，甚至能让布鲁斯想象出迪克此刻的表情——他的下颚紧绷，眉头紧皱，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而那双擅长舞动于夜色中的手，此刻死死地攥紧了摩托车的把手。

    &esp;&esp;紧接着，是猛地踩下油门的声音，通讯里传来了引擎的怒吼，风声呼啸，迪克的声音因高速前行而变得低沉，但其中的愤怒依旧清晰可闻。

    &esp;&esp;“该死的疯子！”他狠狠地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小丑已经对她造成了那么严重的伤害，这次又想干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摩托车的引擎声更响了。

    &esp;&esp;迪克的思绪一瞬间被拉回了过去，拉回了那个他最不愿回想的夜晚，那天，他赶到时已经太晚了。

    &esp;&esp;芭芭拉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地板蜿蜒流淌，她的脊椎被子弹击穿，脸色苍白得吓人，而小丑——那个疯子，那个恶魔——只是笑着，站在那里欣赏自己的“杰作”，他毁了她的一切，却把这一切当成一场“笑话”。

    &esp;&esp;迪克紧紧咬着牙，他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摩托车的速度再次加快，几乎与城市的霓虹灯融为一体。他的心脏狂跳，愤怒在胸膛里翻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esp;&esp;“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的嘶吼，“为什么偏偏又是她？！”

    &esp;&esp;通讯另一端的布鲁斯听着这一切，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因为他知道，她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esp;&esp;小丑不会随机选择目标，他每次的攻击，都是Jing准的，每一次的“游戏”，都经过Jing心策划，他知道要如何挑衅，要如何制造最大的痛苦。

    &esp;&esp;这一次，他选择了芭芭拉——因为他知道，她对迪克，甚至对整个蝙蝠家族而言，都是无法替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