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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帝一早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目及皇帝神情举止,没由来心虚惶恐,忐忑等了一阵,皇帝什么都没质问,好像昨夜发生的事根本不存在。
皇帝竟不是来问罪的
太后定了定神,心宽了,说到底她毕竟是皇帝的母亲,今儿皇帝能来给她请安,就说明皇帝还是把她当作母亲的。
紧接着她又疑惑皇帝竟然没有动怒,可照他的性子定会生气,然皇帝没有。
太后琢磨不透皇帝的心思,就道:“近来身子可好?”
皇帝抬头直视端坐的太后,目光平静,声音无波:“无恙。”
话音未落,太后神情蓦然凝滞,瞳珠缩起——
盖因太后在纤尘不染的皇帝脖颈连接锁骨处捕捉到一道长长的红色划痕。
那显然是女子的指甲剐蹭所致。
病倒
太后什么都没问,可她明白皇帝有女人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后如鲠在喉,整个人别提多难受了。
这道隐秘的痕迹就像是那个代替魏眉的女人在公然挑衅她的威严。
太后着实维持不住好脸色,气得头疾犯了,皇帝见状忙叫太医过来给太后施针,本欲留守,太后体贴他辛苦劳累,让他离去。
皇帝走了,太后面色立刻Yin沉不善。
她自是不可能问皇帝那个女人是谁,若问了那就是承认昨夜下药的人是她,损害她作为太后的尊严颜面。
是以这件事是她和皇帝心照不宣的秘密。
太后闭了闭眼睛,冷声道:“都滚出去!”
众人纷纷退下,太后一人坐在榻上。
虽然她不问,但这个女人迟早会浮出水面,皇帝既然宠幸,那照他的性子十之八九会册封,多半妃位不会低。
太后思量,且就是宠幸了个女人罢了,也并非大事,她难受的是辛辛苦苦的筹谋打了水漂,给旁人作嫁衣。
皇帝虽说不怪罪,但之后若再想行这等腌臜的法子,怕是没有可能了。
此事太后告知魏眉,魏眉心下难受,目及太后的样子,又愧疚不已,都是她没用,否则姑母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总而言之,姑侄俩俱是不好受。
事情并没有按照太后所思发展,好几天过去,太后愣是一点儿册封的影子都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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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娘亲!”玉扶麟攥住扶观楹的手摇晃,总算是把人的神智给摇醒了。
扶观楹:“嗯,我在呢。”
玉扶麟关心道:“娘亲,你这些天怎么了,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扶观楹歉疚,摸摸玉扶麟的头:“对不住,麟哥儿,让你担心了,娘亲没有被谁欺负,就是在想事。”
玉扶麟打量扶观楹,扶观楹蹲下来由着孩子打量,孩子抚摸她的五官,松了口气轻笑,尔后钻进扶观楹怀里,鼻子动了动。
玉扶麟发现最近娘亲身上的香气比从前要浓郁许多,吸了口香气,她就闭上眼睛。
“娘亲,我想祖父了。”
“乖孩子,再等一阵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
“自然。”扶观楹莞尔,眼眸中冒出星星点点的光。
眼下到了六月,算算日子,她在京都待了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且从那夜给皇帝当了解药后,她和皇帝之间的纠缠愈发亲密。
预料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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