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想到什么，重新看向画面。

    新闻中，科塔夫斯基那幅《上帝的晚餐》破损的油画颜料的下面正好是一些白色和灰色的颜料，形成了一定的厚度。

    “这……这是有人在按照达芬奇的方法绘制新的油画作品？”

    “不对，是想要学习这种壁画融合到油画中的风格？”

    孟德和杜维猜测到。

    “不全是。”

    叶陵摇摇头，看向他们，露出一抹狡黠。

    “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幅画本身就是达芬奇绘制的，只是是试验品，没有达到他的要求所以才没有署名？”

    两人听着浑身一震。

    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而且叶陵这么说的话，其实可能性很高。

    “所以，这个真的是达芬奇的作品？”

    杜维声音颤抖。

    达芬奇的作品现在在艺术市场上就是无敌的存在。

    只要鉴定是他的作品，价格基本没有低于八位数的。

    特殊的作品甚至可以上九位数。

    而且目前世界上最贵的油画作品就是达芬奇的《救世主》，足足高达45亿美刀，换算成大夏国元超过三十亿。

    眼前这幅画作如果鉴定成真，是达芬奇亲手绘制的《最后的晚餐》。

    他们已经不敢想象这个价格是多少。

    “无价之宝。”

    叶陵替他回答道。

    “原版的壁画已经受损不在，现在的不知道是多少人修补过的画面，就这样还是圣玛利亚感恩教堂的殿堂级文物，还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是无价之宝，大胆点说，你甚至可以用他换了蒙娜丽莎，可能对方还要再添几幅别的画作，比如《睡莲》《星空》《格尔尼卡》这些……”

    杜维咽下口水，甚至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叶陵随便举的例子都是西方艺术界鼎鼎大名的东西。

    要是真的能把这些东西换到国内……

    杜维最担心的不是能不能办到，而是他怎么活着逃过追杀。

    要是西方艺术界知道这件事，恐怕会众筹杀手找他的麻烦了。

    “你要是怕死就撕票，他们不敢动你的。”

    “有道理！”

    杜维点点头。

    “你还真的打算这么干？”叶陵递去个震惊的眼神。

    “我……你……叶神难道你不是让我这么干的？”

    “我就随口一说……”

    叶陵叹口气。

    “这事情有命做没命活啊，逃婚也不至于这样。”

    杜维憋着一口老血，好不容易咽下去，科塔夫斯基的人已经按捺不住。

    “叶先生，我希望你们能考虑一下我老板的时间。”

    杜维听到这话没有半点波澜，半晌，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老板的时间，很重要么？”

    杜维点上根烟夹在指尖。

    “找人办事就要有找人办事的态度，明白么？”

    烟头戳进漆面，火星按灭在科塔夫斯基豪车的碳纤维面板上，留下不可恢复的痕迹。

    “滚！”

    杜维转身，没有给他们半点面子。

    “牛！”

    叶陵比出大拇指。

    “还是第一次见到九门中人有这么勇的！”

    “那不是有你和孟老在边上。”

    杜维嘿嘿一笑。

    “不，你想多了，老夫不善拳脚。”孟德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