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忧伤。

    “今天事发突然，明天再带你去见他。”嬴子衿倒了杯水，“休息一下吧，晚上还要请你帮忙卦算。”

    提起这个，第五月忽然爬了起来，背起自己的小包：“师傅，我出去一下，下午回来。”

    嬴子衿抬头：“怎么？”

    “去外面摆摊算命。”第五月美滋滋，“先骗几个零花钱。”

    “……”

    ——

    下午四点。

    大厅里，各个派系都聚齐了。

    碧儿看着坐在素问一旁的女孩，抿着唇，心情怎么也不能平复下来。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手指捏紧。

    还好，就要选大家长了。

    十分钟后。

    管事到了。

    “这是贤者大人们联合签署的手令。”管事微微一笑，“十月份的时候，会正式开启大家长的竞选。”

    “竞选的内容是什么，贤者大人们也都已经选好了，请诸位过目。”

    说着，他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点了点。

    “唰”的一下，一个3D投影立体的蓝色屏幕在大厅里缓缓展开。

    一条一条竞选项目，逐次排列开。

    机械。

    炼金。

    医术。

    武力。

    ……

    最后一行字，清清楚楚地写了大家长的最终竞选，贤者们会亲自到场。

    如果到时候没有一个继承者满足这些条例，贤者院就会提拔别的家族。

    这几条竞选项目一出，整个大厅都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二夫人变了脸，望月惊愕地抬头。

    素问是最能沉住气的，她握着嬴子衿的手：“贤者院，是不是写错了。”

    先不提炼金和医术，单单是武力这一项，就跟莱恩格尔家族不匹配。

    “这就是贤者大人们的命令，没有写错。”管事开口，“贤者大人们的意思，新任大家长一定要会这些，才不会重蹈二十年前的覆辙。”

    他笑了笑，意有所指：“贤者大人们委实是不希望，再出现这种事情，所以需要更强的人来继承大家长的位置。”

    素问的眼神瞬间变冷。

    嬴子衿反握住素问的手，慢慢抬眼：“全能意味着平庸，原来贤者院需要的是这样的人当大家长。”

    第五月：“……”

    她师傅骂人，总喜欢骂自己。

    这回轮到管事变了脸：“大小姐慎言。”

    嬴子衿淡淡：“手令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来人。”素问也回过神，“送客。”

    “不劳大夫人和大小姐Cao心。”管事冷了脸，“我自己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狗啃泥般摔在了大厅外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