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漠北军中声望极高,定国公一直有意藏着他,整个漠北军都藏着他。”
如果不是定国公与林家有仇,他也不可能去查那么清楚。
是他小人之心了,琚太子谋逆案并没有定国公手脚。
藏着?为什么藏着?乐则柔不解地蹙眉。
她忽然想到定国公三子皆丧,一直有传言是皇帝动的手,只是她之前不以为然。
一更天了,各处的灯烛渐次亮起,安止亲自去点上油灯。
灯芯被亮起那一瞬,乐则柔突然打了个寒噤。
她爬起来坐到安止腿上让他抱着,依偎在他臂弯。
“不说这些了,都是旧事。”安止轻轻拍她的后背,“这些打打杀杀的没意思,不怕啊。”
乐则柔执意要听他讲,她半吹牛地说:“我以后是要当乐家家主的人,哪有什么怕不怕的?”
“好,家主。”安止尽量长话短说。
“漠北军只认陈家不认皇帝,过几年陈拙年纪渐长威望更高,到时候定国公直接将兵权交到自己孙子手里,皇帝哭都没地儿哭去。
如今天下太平,这回党夏贺寿又做足了恭敬,皇帝自然要拔掉定国公府。
趁如今国公府青黄不接下手,是最容易的时候。”
如果他猜的没错,皇帝该是这次寿辰彻底动了杀心。
皇帝六月初二生辰,陈拙带着五月三十深夜才进京,按皇帝的脾性,不可能不挂怀。
“可皇帝没想过党夏会打进来吗?”乐则柔虽然早已想到皇帝身上,但此时仍忍不住又气又怒。
在她眼里,政治斗争再寻常不过了,你陷害我我陷害你,官场就是这样,但不该陷害到定国公头上去,这叫自毁长城。
乐则柔自认不是磊落君子,她也想借定国公的势,但从没有过丝毫毁了定国公和漠北军的念头。
这些年定国公镇守边陲党夏人才不敢进犯,如今定国公一没,党夏人立刻能攻下整个漠北。
皇帝不上战场,就能心安理得断送无辜百姓。
“不说这些了。”
皇帝的疑心从来比长城更重,这些说起来只能牵动旧伤。安止不想多谈,给她喂了一口茶水,让她平静心绪。
“无论如何,你立刻回去是正经。如果真如朱翰谨所言,漠北已经沦陷,党夏人能在台原纵火烧街,那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能杀到京城。
而且陈拙这人与他父祖皆不同,他对皇帝颇有几分怨恨,这次他祖父也被皇帝杀了,到时候定国公府不一定会怎么做。”
乐则柔倒是不知道这还有这等故事,询问地看向安止。
“他已经知道自己父亲和叔叔亡故的真相了,这次皇帝又下手杀了定国公。那陈拙还会为皇帝冲锋陷阵吗?他不跟党夏人打回来就已经算仁至义尽。”
这话让乐则柔毛骨悚然,亡故的真相?
“定国公三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抬头撞见安止晦涩的神情。
灯烛幽幽,在安止脸上打出明暗的分界,他黑沉沉的眸子了透不进一丝光。
意识到乐则柔在看他,安止脸色松动了几分。
“他父亲是在战场上受伤,小伤被皇帝派去的军医生生拖着,回到京城才闭眼。两个叔叔则是因为援军救助不力而亡。”
援军头领是皇帝亲信,林家二爷。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